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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愿意为哪种老公生孩子,去医院探望病人

时间:2019-11-01 08:06来源:两性中心
落叶之情 小姨在早上六点打电话给我的母亲,让我母亲告诉我,让我去医院探望一下小姨的亲家,也就是姨家表妹的婆婆。这个关系有点太过辗转太过绕弯。其实说白了就是,小姨女儿

落叶之情

小姨在早上六点打电话给我的母亲,让我母亲告诉我,让我去医院探望一下小姨的亲家,也就是姨家表妹的婆婆。这个关系有点太过辗转太过绕弯。其实说白了就是,小姨女儿的婆婆住院,小姨想让我去探望。

昨天小表姐在医院生了一个宝宝,我去探望。去的时候她还没出手术室,姐夫说孩子已经出来了,应该在里面缝合伤口和观察。据说剖宫产要缝合八九层,想想就觉得恐怖。尽管剖宫产算是一个很成熟的手术了,但在肚子上剖个洞,想想还是很紧张。身边也有朋友说,剖宫产伤口恢复慢,即使表面看着愈合好了,里层并不表示就恢复好了。剖腹产有风险,顺产也是。想一想,做女人,真是不容易!

三十八年前,刘芳在护士学校毕业后,在市里的一间医院上班,年轻的她精力旺盛,对工作充满了热情。那时,由她护理的病房里住过一位40多岁,名字叫做钟广明的男人。没多久,刘芳就知道了这是个生命濒临终结的病人。

其实,探望病人原本没有什么,尽管我并不认识表妹的婆婆,而且表妹两口子平时也和我不太联系的。小姨专程打电话让我母亲告诉我让我去看望她亲家母的深层用意,我到现在都搞不清。

小表姐住的病房是五人床位的,全是剖宫产。全都是女孩儿,说起来,也是挺巧合的事。同处一室,免不了八卦。

细心的刘芳注意到,在男人住进医院的初期,有两个女人经常来探望他。一位是与病人年龄相仿的中年女子,另一位是看起来20多岁的年轻女人,两个女人似乎很有默契,从不会在医院里踫面。中年女士在午餐时会送碗汤过来,病人喝完汤就走,几乎不说一句话 ; 年轻女人则是晚饭后来,两人常常依偎在一起,有说有笑,显得十分亲热。

不过,看就看呗,就是花一点钱花一点时间的事情。问题是,小姨没有告诉病床号,只说在哪个医院几层楼。这都是小问题,关键是,我不认识病人,也不知道病人的名字。而且如果表妹和表妹夫没在病房陪同的话,那我怎么找,我不可能提着礼物,一个病房一个病房进去,再一个病床一个病床问,你是不是谁谁的妈。

病房里五个家庭,也算是不同形态的代表,我在想,如果是你,愿意嫁到哪个家庭,愿意为哪个老公生孩子呢?

随后在病房里一起工作的老护士告诉刘芳,那中年女士是病人的妻子,年轻女人是他的情人,也就是现在人们所说的小三。这时刘芳才恍然大悟,怪不得他对两个女人的态度截然不同。

我多了个心眼,就是在水果超市门口,还没买东西前,先给表妹打电话,问清楚是几号病床,再买东西,万一万一不巧,问不到病床号,或者病人今天出院的话,我去了也是白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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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情况很快就有了改变。

打了五个,都没接。表妹夫的电话我又不知道。想想表姐可能知道表妹夫电话号。我就又给表姐打,表姐的电话也没人接。

小表姐高龄产妇,头胎,虽然公婆过世早,但是生孩子也是拉拉杂杂来了一大堆人。病房里就属我家这床人头最多。姐夫,专程过来护理的二表姐,我妈还有我。不过虽然人头多,但是给力的少。表姐夫是个大胖子,觉得新生儿太过软小,转过来转过去,就是不敢抱娃。一有空闲就躲病房外去了。

病人是因为突然晕倒被送进医院,一直他都认为自己并没什么大病,只不过是身体过度透支而晕倒。仅仅过了一个多星期,病人就被确诊是晚期肝癌,生命已进入了倒计时,钟广明在得知病情后精神很快崩溃了,当然身体也就立刻进入了衰竭状态,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,他知道自己即将离开人世,应该安排后事了。

没办法,给我母亲打,从她那里要来小姨的电话。打给小姨时,小姨听着还有点不高兴,边找电话本边自言自语说,就在六楼呢,很好找的。小姨可能还以为我故意打电话给她,好表明自己真的去看望病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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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先把情人唤到了病床前。

她没有想到,我根本不认识人家,你不告诉我病床号,我怎么去看望。

我在的时候,小表姐旁边的床位空了好久。产妇的弟媳在病床等候,说了很多老公姐姐,也就是产妇的事情。产妇头胎是有个女儿的,家里婆婆想要个儿子,于是四年里做了好几回月子。这次是第五次生孩子了,有两个怀孕的时候查出是女胎就堕胎了,后来怀了双胞胎男娃但是没包住,这一次胎盘前置据说都穿透膀胱了,挺危险的。花了不少钱又是女娃,看来是没儿子命。我离开病房的时候刚好产妇被推进来,别人都是挂水,她挂着血袋……

他虚弱地把手举起来都显得十分吃力,那深情凝望的目光却像是在抚摸着她的脸,他微微颤抖着手,把一片枯黄的树叶递给了她。

终于,表妹夫的电话打通了。他并没在医院,说是他妹妹在。我照着病床号找到了,病人和陪床看我提着东西走近,都是一脸懵懂。我说了表妹的名字,说我是她姐。双方都客气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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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: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时,落在你头上的树叶,它象征着我们美好的爱情,我一直珍藏至今,现在我要离去了,把它留给你,希望你象珍藏我们的爱情一样对待它,我永远爱你。说完,他似乎累了,闭上了眼睛。

既然来了,好歹问一下病人的情况。不然,把东西放下,转身就走,似乎也太虚头巴脑了。我这样实在的人做这种事,真是太难为我了。

小表姐对面床位也是二胎,只有爸爸一个人在护理产妇和新生儿。爸爸抱娃还挺有经验的样子,大家都在说要爸爸们向他取经,他还谦虚的说“我这是半桶水。”娃妈估计麻醉药效过了,躺在床上直哼哼,娃爸也束手无策,只能等疼痛这阵过去,一口一口喂产妇吃饭……

情人接过了树叶,走了出去。一阵秋风袭来,吹走了她手中的那片树叶,她望着那片被秋风卷走了的树叶,越飘越远,慢慢落到了地面,和其它枯萎的树叶混在了一起,她明白那片饱含着爱情的树叶,和其它树叶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
我坐在病床旁边的话凳子上,问一天打几瓶药水,吃饭咋样,睡觉咋样,感觉好点了没,能不能自己下次下床走动。我尽量搜罗着脑子里所有貌似关心病人的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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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妻子也走了进来。

或许,我费尽心思表现出关心病人的种种问候,原本就是一种刻意和多余。

还有一家,也是二胎。产妇看着很开朗,爱开个玩笑,也会安慰一下她人。但她的家人存在感还挺低的,娃也很少哭。我现在都回想不起她的家人在干嘛了。

他用眷恋的目光看着妻子,把手中的存折交给了妻子,说: 这是我的全部财产,留给你,养大我们的孩子,好好生活。

当我的语言即将山穷水尽时,表妹夫给他的妹妹打电话,问我还在病房吗。得知我还在,就说他马上就到医院。我想,既然他快到医院了,那我就再等几分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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妻子低垂着眼脸,默默地接过了存折,心里想: 我当然要好好生活,你在人生的最后一刻,也没有把我放在前面。自从你出轨以后,就没有和我说过一句多余的话。多少个夜晚,我忍受着烈焰灼心、冰水浸肤的痛苦,流干了眼泪,如今你要走了,才想到你还有妻子和孩子。

这几分钟的聊天简直就是尬聊。表妹夫的妹妹说她是个儿子,躺在病床上的,表妹的婆婆立即说,她是两个孙子,没有孙女。我顺便接了一句,男孩儿好。男孩子长大了,在父母身边,让人觉着有安全感。

最后靠窗的一家爸爸是一个年轻的大男孩,婆婆也很年轻。两个人没怎么上前,请了两个月嫂在照顾产妇和孩子。想来家庭条件不错,也舍得在产妇身上花钱。专业的人,做专业事。这样,也挺好的。

永利402,妻子淡淡地对他说: 你放心,我一定会和孩子好好地生活下去。

说完后,我马上又意识到话太偏颇,就说,女孩儿也好,老人生病住院什么的,一般都是女孩儿在跟前照顾,女孩子心细。

因为靠窗,病房会有风从窗缝吹来,家里联系着换了一个病房。换病房的时候还发生了件趣事。护士把产妇带病床推出去了,老公陪着产妇,婆婆和月嫂提着大包小包,竟然把娃落下了。娃似乎感知到家人都跑了似的,最后一个月嫂抱着盆子准备出去的时候,哭了起来。大家打趣,这才是最宝贝的,却被落下了。

这次他真的累了,他不是傻瓜,会感觉不出妻子的冷漠,他的眼角慢慢渗出了泪水。

病床上的老人听到,用一种很不以为然的语气说,都一样,都一样。

在他人生的最后一段日子,情人再也没有出现。妻子也仅是礼貌性地来探望他,他当然也无法再喝进去仼何汤了。

我突然觉着自己的话太多了。我还没有熟悉到和人家闲聊至此的地步。平时大多数时候,我宁愿保持沉默,也不太和不熟的人交谈,何况是这种辗转亲戚关系下的陌生人呢。

钟广明就算有再多的掙扎抗争,再多的不忿悔恨,在死神面前都是苍白无力的,他在医院里住了二十五天后离开了人世,可是一双眼睛却仍然睁得大大的,没有闭上。

这时,来了另外的探望者。我赶忙起身告辞。

......

然后,一整天,陷入一种莫名的异样感觉中,感觉自己说错了话,做错了事。

刘芳第一次目睹了一个生命的消失,她亲手送走了病人。以后她在医院里工作了30多年,送走了不少绝症患者,但是没有一位病人是从确诊到离世只存活了不到两个星期。

钟广明去世了近9个月后的一天,刘芳听说妇产科有一位产妇遗弃了一位女婴。她想起了母亲经常在她耳边唠叨的事 : 帮结婚多年都没有生育的远房表姐捡一个身体健康的孩子。她赶紧到产科,在看到了那个女婴的时候,不知为什么忽然想到了那个做情人的年轻女人。

刘芳的表姐与表姐夫都是普通的工人,家庭的经济状况很是一般。刘芳和母亲一起把那个弃婴送到了表姐家里,从此就再未去过表姐家,只是后来听母亲说过,表姐夫给那个孩子起的名字是胡彩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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